他的妹妹倒是痴情,写的情书堆满了我的书桌,可惜我对她这种傻兮兮还爱撒娇的女孩不怎么感兴趣。

        我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科尔莱尼娅,后来她跟着我离开罗马,一路上含辛茹苦,可怜的孩子啊。我有时真希望她不曾来到世界上,回到天上去做一颗自由的星。

        我在政坛声名鹊起,他甚至不愿听到别人充满敬意地提起我的名字。他认为我夺走了原属于他的荣誉,多可笑啊。

        在镇压同盟者战争后,我如愿当选了执政官,获得东线指挥权,那一年,我五十岁。我从市井流氓混迹到名扬天下,用了二十载光阴。这些年,我的头发还是如初浓密,而他呢,快掉光了。

        他辩解道,这是你的女人基因在作祟,她们才从来不秃顶,为什么那么多年轻小伙子都喜欢你,因为你上辈子是个名妓。

        护民官苏尔皮修斯为了撤销一道禁令,带着他的“卫士”闯入市民大会采取暴力行动,我只好暂且离开会场。可那苏尔皮修斯对我穷追不舍,将我逼到了他的府邸门前。

        苏尔皮修斯认定他准不会开门,就在卫士的短剑将要刺向我时,他亲自出现,喝退了这群暴徒,将我护在身后。

        苏尔皮修斯质问他。他说,谁敢动他,就是和我盖乌斯·尤利乌斯作对。

        年轻的卫士们迟疑了,纷纷垂下剑。苏尔皮修斯骤然醒悟,以无比污秽的话语辱骂我。

        我甚至有些感恩他,事实看来,我也是个愚蠢、可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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