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拉达梯调皮地抛出一吻。“这可不算哦,可是你先说出‘调情’二字的。”
年轻人低头抚向自己被肏得红肿的肉穴,几乎呈胶状滑出的精液在指缝间拉出淫靡的丝,那纯真的眼神让人几乎以为他只是摸了一手奶油。
“多浓啊,你到底‘节制’了多久?”说着,米特拉达梯用斗篷一角将手上黏稠液体擦干。
米特拉达梯也许会将手指插进新鲜干酪里,在他面前吮干净,然后跪下去吸他的阴茎,像在舔一根糖棍那样卖力。
该死的诱惑,多淫荡的波斯人。
“我在图斯库伦开办的学园刚好缺人手,你愿意到我那里去试试吗?你这样能言善辩的人正是我们所需求的……我个人也非常乐意和你学波斯语。”图利乌斯问道。
“你想学波斯语?当然,我很乐意教你。”
“你真的没有一点可能和我在一起吗?”
“我父亲曾经说,不要和满口哲学的空想家在一起,因为他们都是假正经,其实只想睡你。”
“假正经?我有么?何况我不是空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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