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这里还是这么紧?难道他不能满足你吗?怪不得你会天天往男人堆里跑。”

        安东尼乌斯继续试图旋转他的手。米特拉达梯的鼻尖沁出汗水,他感觉他在触摸他的内脏。

        “不能再深了……会坏的……”

        米特拉达梯的声音几乎是在祈求,自己的身体完全被安东尼乌斯的手撑开了,他含着他的整个手掌。

        “我亲爱的养父就在这张床上肏你,让你叫得像个妓女吗?”

        “安东尼乌斯!你怎么敢……”

        少年将手抽出,金发波斯人的后穴湿漉漉地敞开着,生涩的花苞终于长成了熟透的果实。他不愿在养子面前失态,咬紧牙关,将僵硬的身体当作最后的避难所,射出的粘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一片。

        “米特拉达梯………”

        少年念着他的名字,将勃起的阴茎一推到底。

        此时,马库斯身处远西班牙的商港加的斯,坐在赫丘利神殿为他远在拉丁姆的恋人写下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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