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轻地说:“陛下勤政爱民,爱惜部下。臣恳请陛下为臣戴上这角先生。”
“广陵王,你今日说话,怎么这么生分?”他瞪你一眼,又凑过来轻吻你的唇,却被你扣住后脑勺压着亲了进去,你在他唇舌之间扫荡,尝了一嘴宫里的酒酿的香味。
他被亲得气息紊乱,后穴滴出来的淫液落在金丝被上,却还是不安分地用眼神勾着你。
他拿手想解你身上繁复的亲王服饰,但他哪是伺候过人的,一双手弄了半天不得其法,最后懊恼得直接把扣子拽掉了,气急了上嘴去咬你的衣裳。
你赶忙把他拉开,自己动手解开衣裳,把束胸解了,褪去里裤,取来角先生绑在腰上。黑色的皮革裹着少女白皙的肌肤,让面前的人看得眼睛发直。
“陛下,转过去,臣要操你的屁眼了。”你拍拍天子尊贵又艳丽的脸庞,淡淡吐出那些市井小民才会说的粗陋之语,把尊贵的天子羞辱得耳朵泛红,转过身去翘起肉臀。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腰上,更显得他的肌肤白皙无比了。
你挺着那根骇人的性器,对准刚刚已经被插得柔软的穴操了进去。乌黑的假阳具把穴口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天子闷哼一声,生生得受着这根磨人的东西在他穴里的肆虐。
你掐着他的腰,把阳具全顶了进去。刘辩立刻泄出一声受不住的浪叫,趴在床上抖得像只鹌鹑。
天子宽肩窄腰,有宫廷侍卫教授防身武艺,把身上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肌肉。他与瘦弱并不相干,而是十分健美,冷起脸来也有着帝王的威严。
可他却甘愿臣服于臣子的身下,同青楼里的妓子一样浪叫。
你慢慢地抽动起那根骇人的假阳具,它对比起天子的后穴实在有些粗壮了,每次抽出来时都会带出一点穴里的嫩肉,像一朵淫靡的花,开在白腻的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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