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想突然想明白了,此刻他只想骂自己比那头野猪还蠢,当时在客栈见到的那个面具人是慕枫,而绑他去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宇文修筠看到他明显也是一愣,当时孟想虽然比较狼狈,但他识得这双眼睛,像只狐狸一样印在他潜意识里。
如果孟想知道宇文修筠把他比喻成一只狐狸,他该又要和宇文修筠怼起来。
对于孟想的各种行为举止,在一边陪着的宇文岩手心着实捏了一把冷汗,直到出来他的后背都还在冒汗,心想以后一定不能让孟想多和宇文修筠见面,以免惹来祸端。
好在宇文修筠没有计较,也没让他行跪拜之礼,只是问了一些凫山的事情便让俩人回去了。
到宫门口的时候宇文岩遇到了昔日官僚,便去旁边聊了几句。
这时,一个公公匆匆走过不小心撞到了孟想,他刚要说话,发现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个锦囊。
还未等他问清楚,来人已经拐进去走了。
他下意识看了眼宇文岩。见他没注意自己这边,他背对着把手里的东西看了看。
在回到家中以后他迫不及待拆开了这个锦囊。
“助?”孟想心里有疑,这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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