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只能从牙缝里干巴巴地挤出一个字。

        “好。”

        一个月后,洛英餐厅内。

        温洵优雅地擦了擦嘴,看向顾听澜道:“你说,清如那死女人是不是对鹿宁有意思?要不然那么一个独来独往惯了的人怎么会主动提出当鹿宁的导游?”

        顾听澜摊了摊手:“我认识她的时候可没有你长,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倒是一旁的谢侃适时地插嘴道:“你俩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这回都这么迟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郎有情妾有意!”

        说着,她又激动地举起手上的平板:“我虽然不懂那个简清如,但我好歹也是曾经粉过鹿宁的人。你们看啊,从她第一次发博到现在,万年不变的各类风景图,连自己的照片都很少发。搞得我一度以为自己关注了一个旅游博主。但是你们看现在,好家伙,不仅个人的照片有了,还有了合照。虽然只有另一个人的背影,但好歹开始大于等于一了啊。”

        “我就这么说吧,鹿宁肯定是对简清如有意思的。”说罢,谢侃一脸得意地挑了挑眉,将平板咚的一声放下。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一件事。”林离喝了一口水也不紧不慢地加入了这个话题,“听澜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说过,简小姐跟你一样是个喜欢保持神秘的人,所以很讨厌拍照,甚至偶然的入镜也会让她不舒服。”

        “对!”温洵激动地一拍手,“我以前有一次不小心拍到她的手,这死女人一转头就把我的手机刷了机。要不是我那个手机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然我非得跟她打起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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