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鹿宁我还得叫她一声鹿学姐呢。我们社团活动见过几次,说话轻轻柔柔的,在学校的人缘还蛮不错的。”

        说到这儿,梅蒲半托着腮,小幅度地噘了噘嘴:“不过啊,虽然别人都叫她温柔学姐,我老觉得她这温柔更像是过分的顺从。怎么说呢,就......就像我们常说的那种老好人。”

        “怎么说?”

        “就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就算跟别人玩得再好,但要是碰到我自己不想做的事,那就不管求我的是谁,我都绝不可能答应的。但鹿宁不一样,有一次我看到有一个男生故意挑衅她,甚至把她气得脸涨得通红,等到第二天,那个男生又灰溜溜地来求她帮个什么忙。换作我的话,肯定懒得睬他,可是鹿宁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应下来了。”

        一下子说了太多话,梅蒲说完这句顺势停下来又是喝了一大口咖啡。

        “那个笑啊,我倒现在还记得。明明不想笑,甚至笑得很勉强,但是仍旧是在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总归就是看着笑得特别苦。”

        梅蒲的描述倒也与如今鹿宁的表现差不了多少,林离又是默默点了点头。

        “对了,你怎么突然想起了问她啊?你们不是看上去好像一直都没有过交集吗?”梅蒲说完又问。

        林离想了想,没有深说什么,只随意地答道:“昨天有个杂志封面的拍摄,我们俩碰到了。聊了几句不太熟,所以才想起来问你。”

        这一番说辞虽然解释得通,但对上林离平日里大事不搭理、小事不在意的作风,所以梅蒲并没有第一时间被说服。

        “不对,你一定有事瞒着我。”梅蒲狐疑地眯了眯眼,“还有,你这么一打岔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怎么记得在学校那会儿,听人说起过你跟顾听澜......顾学姐当众大吵了一架,而且据说当时鹿宁也跟在她后头。那架势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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