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溯侧目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过是最近课业繁重,有些乏累罢了,并无大碍。”
闻言,舒清霜也笑了笑,与他并肩而行,不知有没有相信。
事实上,舒清霜的感觉十分敏锐。
自那次在住处一时冲动吻了梦云辞后,禹溯就有些心神恍惚,白日练功时也总集中不了注意力,有时抬头望向窗外,便会想起她蓄满眼泪的眼睛,我见犹怜,g人心弦。
他知这样于修炼有害无益,可却无法从中逃脱,日日夜夜,越陷越深。
不能动情,不能丧失道心,不能误入歧途。
禹溯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他将那颗蠢蠢yu动的心关入牢笼里,不愿耽于情Ai,可到头来他却又不解,若是无情,如何有道?道本就来自天地自然,无情即无道。
头一次,禹溯对无情道产生了质疑。
师父口中“太上忘情”的境界,当真存在吗?
那厢。
一吻毕,梦云辞脸枕在巽佑的x膛轻轻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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