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赖在你这里睡觉。」
「我没有不高兴,你不必道歉。」
「那你很高兴?」宁迋舒想也没想,问出口才觉得自己这麽讲好像挺怪的。
「嗯,算是高兴吧。」
宁迋舒觉得抵着肚皮的热源越来越y了,他吓得往一旁滑开,兰烁顺势凑过去,一手撑着他身後床架围栏说:「不要回去了,这床够大。」
宁迋舒忽然想起花是植物的生殖器之类的事,那这满室的香气又代表什麽?兰烁在发春吗?昨晚他发花痴,今天轮到兰烁发春,哪有这麽好、又这样刚好的事?他举起一手拍拍自己脸颊,小声嘀咕:「奇怪,我还没睡醒吗?做梦?」
兰烁神情变得温柔,鼻音哼出轻笑说:「吓到你了?我想了一整晚,关於你对我的感觉,还有我对你的。」
宁迋舒抬眼看他,小心翼翼伸出双手凑近他两颊,轻捏。兰烁无辜揪着眉心问:「做什麽?」
「不是梦啊。」宁迋舒的表情b刚才还惊奇了。
「是真的。」兰烁笑了声,眼眸微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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