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安局的号码。
叶澈挑着眉看着顾思源。
顾思源在挣扎，欲言又止的。
“是这样的，我……”
“别！我说！”顾思源拦住了叶澈。
叶澈转头看他，然后继续说着:“我想问一下孙之鹤的情况，他有没有找律师？”
那边说了些什么，叶澈边听边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
“好谢谢。”叶澈挂掉电话，又接着滑动了几下手机，然后对顾思源说:“说吧。”
“我……我那天在一刻。”顾思源小声说着。
“我知道，说重点。”叶澈不留情面。
“那天孙总让我在一刻守着，说如果他没拦住宋教授的话就让我拖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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