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滑落,一下子鸦雀无声。

        结果那天围着吃饭,曹远东垂着头,像一只小狗般委屈地吃白饭,发哥在旁边看着觉得奇怪,阿汉也不解地看着这一幕,唯独杨曦遥平静如止水地说:「有些人白目乱找人挑战,本来要吃大便的,现在能让他吃饭,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喔。」

        虽然是开玩笑,但在她的眼底下,她知道曹远东正以自己的方式,尝试克服内心的难过,就像驯服一只胡乱窜动的野兽。她知道,他一直在默默努力。而两个人之间的交情,亦从那一点一滴的打闹声中慢慢展开,有了熟稔的形状。

        某夜,杨曦遥在房间接到来自台北心兰的电话,她听到这个消息後,劈头就大喊一句。

        「什麽!你说你跟一个香港人Ga0在一起?」心兰的电话一端几乎大叫。

        「不是Ga0,是玩在一起,朋友那种,他是我们民宿的帮手。」杨曦遥的纤纤素手,卷着头发,头发以前都乾燥分叉,最近不知道为什麽都得柔顺贴服了。

        「听说香港人都S很快…」心兰在那边紧张的说。

        「不是这样!只是朋友关系,拜托,这个岛什麽都没有,难道我跟山羊做朋友吗?」杨曦遥反了白眼,说实在的,年纪愈大,交朋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总是觉得累。

        「山羊那根太长太粗了啦,会顶到满出来。」心兰的说法让人充满想像。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杨曦遥几乎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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