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像流星划过般稀有,电视机播着恬静慈祥的钢琴音乐。
两人躺在床上默默地听,那如流水如鲜花般的音乐流过房间,细抚着乾燥回忆的裂纹,曹远东说,这好像天空之城的音乐,许靖怡淡淡地说,的确有久石让的风格。
时间默默倒数,让人诧意时间之快。活在现代高速化的城市,什麽都不能真真确确地拥有,唯一拥有的,只是当下的拥抱。
「我来了这麽几天,从来都没有合照过,我们拍一张吧。」曹远东说。
「不要,我会害羞…」许靖怡拿被子掩住了头,像乌gUi般缩在被窝中。
「就拍一张嘛。我现在去开房间的灯。」曹远东轻搂着许靖怡。
许靖怡慢慢将头从被窝中伸出来,指指床边那盏小夜灯,细声地说:「开这盏灯好了。」
这几天很少打开那盏小夜灯,那灯的光线柔和得如麦芽糖,将黑漆漆的房间添了一份静慢的时光气息,许靖怡拿着手机自拍,试着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
拍了好几张,竟然愈拍愈害羞,最後两人索X将脸埋在被子,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而许靖怡的眼睛底下,藏着那颗像北极星的痣,照亮了彼此的夜晚。
那张照片仍然收在曹远东的手机中,直至很久很久後,他才慢慢真正了解,那一年的许靖怡陷入一种情感混乱的状态,对他抱有着的感情,更多只是亲密、可信任、依赖般的喜欢,谈不上情人的锺Ai。就像苹果和橘子同样是水果,但又不是同一样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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