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能离开这里,而且连洗手间也必须要得到批准才可以去的…」男同学脸上还是笑笑的,杨曦遥正想追问是要得到谁的批准呢?冷不防身後就传来沉厚的脚步声。

        她转头一瞧,资深的张老师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先是温柔地望了一眼杨曦遥,但那眼光却暗藏着某种敌意。然後又端庄优雅的转身,笑意盈盈地看一眼男学生,那男学生遇上张老师的亲切笑容,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胆怯无声地低下头。

        张老师在这样不经意之间,彷佛完成了什麽,这时她开口温柔提问:「你就跟杨老师说说看,为什麽你会在这边罚站呢?」

        那同学低头嗫嚅,好像整理了某种状态,抬起头,脸上挂着笑容谈道:「是因为我影响了全班的上课气氛,我这样做,全班的同学都不喜欢我,所以我觉得要诚意地向老师道歉,於是来这边罚站,连续七天都不准离开,直到上课的钟声再次响起。」

        杨曦遥以为耳朵听了什麽怪谈故事,但一抬头,目光便碰到张老师和男同学,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盯着她,无声的眼神,沉凝在半空之中。她在一瞬间察觉了什麽,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是我多管闲事的赔罪笑容,然後匆匆离开。

        中午时分的yAn光照进兰屿高中,光线映落在主建筑群上的校徽,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杨曦遥当晚打了个电话给心兰,JiNg简地交代她今天看到的事,然後忍不住说:「这是什麽年化了,罚站也算了,不让他上洗手间、不放他去C场打球、不让他吃午饭的。跑去褫夺一个人的权利,吃的拉的,这些都是人权啊,欺负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学生,这算是什麽老师啊。」

        心兰对这种事情,好像见怪不怪:「我们以前在学校时,就已经被一堆讨厌的老师针对啊,我跟你长得好看一点,又Ai跟男生玩在一团,就认定我们FaNGdANg,还听过有指控说,我们跟班上的男生都做过呢!」

        杨曦遥嗤之以鼻,她当然记得,她对这种「粗暴教育」感到一阵反胃,她说:「我记得,我觉得,人啊,总有喜好,你可以不喜欢一个人,你也不必伟大到誓Si扞卫什麽,但最少你不能加害於别人,夺走别人的权利。」

        还是回到民宿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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