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你怕这个责任的话,那我们更应该怕的是,连尝试的机会也没有,就原地放弃,在这一刻分开,我们的人生以後,许多年以後,也许再遇不到这麽适合和喜欢的人。我们要活在现在,就要做属於现在的决定。」
「那很帅气的回答呢。」杨曦遥微笑,腼腆的人一旦认真起来讲话,总显得份外的真诚。
阿汉展露了笑容:「她最後说,我没想过这些,感谢你这麽坦诚跟我说,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但我Ai你,一直都Ai你。」他眉目一下子舒解起来,最後一口的葡萄柚汁,他一口喝掉。
杨曦遥看着那双明眸,心里头知道,年轻的灵魂总会找到自己的出路。
那天豪雨的夜晚,窗外一直听到密密麻麻的雨声。伴着雨声,她做了个深沉的梦,她回到那个针锋相对的争执现场,但她不是杨曦遥,她身T缩到很小,变成了房间里一张法国老电影的海报,像旁观者般重新目击那场可怕的争执。
场景,对白,人物,动作,语气,光线,全部都一一重新上演,她又再一次目击着一切,一颗心脏紧凑地跳动,x口间像是塞住了什麽东西,呼x1进去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这段日子以来,她像一只牛将种种东西扔进胃内反刍,她总得承认,多多少少带着无理取闹。咬住了Ai,不想放手,养尊处优惯了,不想回去寂寞的野外,不想一个人生活,不想一个人负责自己的人生。
因为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杨曦遥已经将人生外判给他,他好像在不知不觉间欣然接受这种安排,他一个人,活了两个人的份量。其实她是知道的,一切都了解,一切都令人长出了理智,人还是得照顾自己,人总要学习顾全大局。
但夜半梦回,她至今仍然会想起一种假设,若果,若果当日,他尝试带着Ai,去挑战这个严苛的现实呢?
哪个Ai人不会也在偷偷幻想和渴望,身边能有一个像阿汉的人,带着义不容辞的勇气与自己远走高飞,冒着两败俱伤的现实代价,也想一试究竟。也许最终还是会不欢而散,但谁又能保证不会有幸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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