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曦遥仍然记得那个风高浪急的清晨,她经历了漫长的船程,头昏脑胀的,着陆的一刻,她差一点失去平衡摔回海里头,幸好有一只粗大的肥手拉住了她。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像仓鼠般的大叔站在眼前,手上举着牌子「兰屿高级中学之托—杨曦遥」,她用一只手指有气无力地b一b自己。
「你就是台北来的老师,欢迎欢迎,我是民宿负责人,发哥!早安!」她本来也想勉强回应什麽,但全身乏力的状况下,她只能气若浮丝地喊出一个「啊」,这一个单字代表什麽,她也不知道。
发哥载着杨曦遥,一边解释各种事务,经过海边的某处,海边辽阔,发哥彷佛也懂得这气氛之美,安静了好一阵子。直至车子又重新驶回住宅区,发哥的嘴巴才重新动起来。
这回,发哥再没有谈及正经的事,反而是开始东拉西扯,他兴致B0B0地问她吐了几次,她有气无力地b一个三的手势。
「合理范围。」发哥m0m0下巴,然後开始端视眼前这个nV生,发现她倒也长得眉清目秀,理应是大街上穿着b坚尼跑来跑去的辣妹,怎麽会变成孤身一人来兰屿教书的老师?
发哥彷佛哲学家上身,认为想到了别人想不到的事物,他劈头一问:「你是不是失恋了!」
杨曦遥的眼睛几乎要翻到脑後,她想解释,但开不了口,有苦说不出,有话讲不出。
发哥又自作多情地认为,她一定是陷入莫大的痛苦之中,言语的贫乏无法表达强烈的痛。他拿出智能手机,然後冷不防地拍下她的大头照,然後看着手机一直在划来划去。
「发哥帮你在手机app开个帐号,未来的男朋友很快就会来了。」发哥低下头,手指纯熟地划划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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