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兄弟对他没意见吗？」
「你说皇玉德？」程光均耸耸肩，沉Y了一下并没有急着回答「你怎么会对周锡静有兴趣？」
「看着你兄弟的份上，保护他的宝贝妹妹。」顾湘云回眸一笑「那男人的风评可不好。」
「你说关家那件事吧！」程光均点着头，「但也有听说，他这么做是为了小妹，为了证明自己和关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听说？」顾湘云眉头一挑，微弱的月光没有办法把她的表情呈现得很完整。
「嗯，听说，他早就和关家没关系了，只是关家那时候正在炒职位继承的问题，所以没有空理会。」程光均把听说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顾湘云呵呵笑了几声，把酒杯放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又放回桌上。
「不喜欢？」程光均看着顾湘云放回的酒杯。
「我还要开车。」顾湘云「喝酒不开车。」
「你不打算留下来吗？」程光均的声音微微沙哑，压低了几分。
顾湘云站了起来，冲着他眨眨眼，「原本有打算，现在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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