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很过分欸!怎麽可以这样说我?
这颗臭植物一点都不可Ai欸!吼!
虽然我一开始是假藉要借书的名字跟着含羞草的,但到最後我是真的被张Ai玲的文字x1引去了,所以一到了图书馆并还完书後,我加快脚步的往某层楼冲上去,将含羞草狠甩在後头。
我原本从架上拿了三四本的张Ai玲作品,又想了想,最後只拿出一本来。
接着,我就去找含羞草了。
果真如我所想的,含羞草就是在艺术与人文的分类书柜附近,我悄悄的走到他身边,一样,他还是翻着有关於设计方面的书。
上次因为讨论这议题而闹得不欢而散,我说这含羞草有必要这麽神秘吗?如果要暂时瞒住父母我也可以帮他瞒住啊!但为什麽他就是连我也要瞒住呢?
想到这,我觉得有点不悦,是他觉得我的这份关心是种压力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朋友,所以觉得没有必要对我说?又是说,他目前还在犹豫,在还没有下任何决定的时候他谁都不会说的?
我自动的将心中的答案想成第三个答案,心里倒是有点踏实的感觉了。
我悄悄的拉了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他连抬头都没抬头的,一直专注於他眼前的这本书。
我悄悄的拿出手机,滑了一下我的社群,赫然发现有一则讯息我已经已读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回覆。
「你试着想像对方跟别的异X友人在一起,或是他交了别的nV朋友,你会有什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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