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不恩赐于他?”身旁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她终于听到男人声音中有了那么一丝类似困惑的感情。
叶祥闻言并不回头。她也并未被他的突然出现给惊讶到,似乎早有预料似的。少年此时正好爬过来拉住她的鞋面,她轻轻抬脚将他踢开,绕身走到男子身后,方才缓缓开口道:“倒要谢你一句用心良苦。可有一件事情,你恐怕不知道——”
“什么?”
“我平素虽喜Ai与人欢好,可也最是厌恶旁人强迫。”
苗增银疑惑地看了一眼她的下身,那里分明已然翘得老高了。他似是不解。
叶祥挑眉一笑,借着身子与他贴得近,将他的手顺手拉过来覆到自己的坚挺之上,在他耳旁低语道:“不如你来替我疏解如何?虽你Ai好龙yAn,可我如今与之相b倒也不差什么,你既然想要阿谀奉承,为何不亲自上阵呢?”
男人闻言,默不做声,接着低下头就要解她衣袍,却被叶祥拉住了。她无趣地撇撇嘴,心道罢了,这男人总能在关键时候败坏人的兴致。
“况且有你在旁窥探,我又如何能投入进去?”原来叶祥早就知道他在一侧窥视,她也素来没有给人表演活春g0ng的怪癖。还有一事,她虽曾经看些人兽相交的话本,但说到底,对于亲自上阵还是有些抵触,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承认。
至于苗增银本人,倒也不是什么窥人春闱的ym0花盗,只因技痒难耐,想观察实验与人JiA0g0u罢了。
“前些时日,殿下狩猎后于长街打马而归——”
叶祥理了理衣冠,正准备抬脚离去,突然听到身侧之人开口道。她闻言侧目看去。
“一名卖风信子的花童受您骏马惊吓,混乱之中,差点命丧马蹄,还好您此时制服住了惊马,这才免了那位童子一Si。那位童子失魂落魄之余,感念殿下您的恩德,对殿下念念不忘,于是辗转求到草民这里……”
苗增银娓娓道来,语气平静,仿佛正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g的故事。他总是这样,习惯用平淡的语气去说一些足以令人感到惊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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