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只得脱光了衣裳,站到木盆面前,分开腿,以半蹲的姿势,慢慢低下身去。叶祥审视着,见他白皙柔软的身子上密密麻麻分布着自己上次鞭打后的痕迹。伤口有些结痂了,变成了褐sE的y壳;有些估计是受了感染,仍红肿异常,久久不愈;有些则早已掉了痂,露出白粉的新r0U来。

        他一蹲下去,腰间那一圈肥r0U便挤到了一起,x前两个长着红豆豆、软绵绵的大nZI也跟着颤颤悠悠的轻微晃动,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试一试能否将它轻松挤爆,而后喷出r白sE的浆汁来。叶祥觉得眼睛刺痛,不忍再看,便将视线放到了男人的背部。

        背部却是出乎意料的美。虽生得肥胖,但脖子却意外的纤细,骨架也并不算大,颈弯处便蜿蜒下一段柔和的线条,直到r0U嘟嘟的肩膀。肌肤细腻光滑,并非软塌塌的没有形状,似一摊烂r0U,而是有一层细致紧绷的皮肤将脂肪给牢牢拴住了,营造出丰润迷人的形状,倒有几分YAn伎的丰腴之肥来。

        再看他的PGU。PGU实在是大得有几分夸张了,竟衬得胖胖的腰都多了几分纤细婀娜。若如今这般垂着,更像一个汁水饱满的梨子,仿佛轻轻一咬,便能流了满嘴的水,用手接都兜不住的。形状饱满挺翘,又有几分装满了水般沉甸甸的下坠感。两个T瓣之肥厚丰nEnG,仿佛吹了气一样,就连GUG0u处都被迫夹出了一道深深的Y影来,P眼也因此藏得异常的深,几乎是寻常人的一倍多,黑黢黢的看不怎么清楚。大PGU的面积也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宽、圆,恍惚间,甚至让人觉得自己能在上面肆意地弹跳、翻滚,也不担心会掉下去。

        那T0NgbU的肌肤也是全身最白的,即使在门窗封锁的房间里,也仿佛会发光一样,让人无法忽视那个亮得刺眼的莹白肥PGU。

        叶祥没忍住,下意识吞了口唾沫。男人伸出手指,开始洗起了P眼。叶祥看不清楚,便坦言道:“你的P眼长得太深了,我看不见,抬起来一点。”

        男人之前从未由人涉及过此地,听闻此言不免涨红了脸。但也只得身子前倾,把PGU朝天一抬。他几乎将上半身全部紧紧地压在了大腿上,直挤得那两团绵白的nZI都没了形状,隐隐发红,往腋下两旁跑。大腿根部使劲儿地把PGU往上送,与小腿分离,在空中颤颤发抖,腿上的肥r0U也跟着好像贪玩的孩子一样震动不止。好不容易让叶祥满意了,男人的姿势也像青蛙一样了。一只手撑着地,勉强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伸到后面去继续抠洗P眼。

        他先是用食指沾Sh了一点水,然后去清洗那些紧紧合拢的褐粉sE褶皱,先是按着顺时针的方向,将每一个褶皱搓平,r0u开,用清水洗g净,等一圈洗完了,又反过来,顺时针方向再洗一遍。他如此洗的时候,约莫是姿势的缘故,肌r0U绷的十分紧张,又约莫是心理上害怕异物突然cHa入,那个小小的褐粉P眼儿不住翕动着,就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因惊恐Si亡而不住张合的鳃。P眼周围的黑sE短毛也打Sh了水,跟着一开一合,像有些男人嘴边长的胡子一样。虽然方才已然cHa入过了,却收效甚微,P眼仍窄小羞涩,放不开来。一来二去,那个细如银针的r0UsE小孔偶尔吞入了洗PGU的水,打开的时候,隐约还能在黑暗中看见亮晶晶的颜sE。

        洗g净了外面,男人已经快要维持不住这个姿势了。他的双腿剧烈的颤抖起来,就像被雷电给劈中了一样,连带着全身也跟着一起颤抖起来。腿间的yjIng跟着甩来甩去,肥白T尖上的水也摇摇yu坠。他只得放低PGU,盆中的水刚好将紧闭的P眼浸入水中。男人开始像洗菜一样,在水下搓r0u起后x来。搓r0u罢了,又开始控制着被搓洗得微微红肿的gaN门,腹部也跟着用力,一缩一合,把水x1进去,含一会儿,又吐出来。不小心x1进去的空气便化作泡泡,偶尔从P眼里冒出来,浮到水面,“噗”的一声破开,仿佛一尾“咕噜咕噜”换气的活鱼。然而这小小的响动却几乎完全掩埋在撩水的声音之中了,微不可闻。

        洗了一回儿,碍于叶祥的喜好,他又恢复成了之前的姿势,不过这次却是为了方便行事,g脆跪在地上了。男人尽量将身子重心降低,T0NgbU靠近水盆,开始试探着将手指伸进去。好在他有勤剪指甲的习惯,cHa进去倒不至于会刮伤肠子。右手食指指尖抵在微微开了点小孔的gaN口处,就着之前x1进去的水,以及指尖刻意残留的水,开始慢慢往里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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