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悦不像涂之之一样是个软绵绵的人，她没有被何峥吓住，反而继续刺激他，「兔子下班跟朋友出去，即使是院长也没有资格过问吧？」
何峥淡淡地看了周悦一眼，「所以呢？」
周悦唇角一g，「所以——」
「你是以什麽身份去管她？」
何峥一怔，又听到周悦说：「你不需要回答我。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想，兔子对你来说，到底是什麽样的存在？」
何峥沉默良久，微拧的眉才渐渐松开，似笑非笑地看向周悦，「你哥要是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
「……」多谢夸奖？
「不过，」何峥轻轻一笑，「谢了。」
＊＊＊
全家便利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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