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的头垂得更低了,他卑微地伏在地上,“主人,我求您,让我见见他,您怎样罚我都好,我会配合的。”
贺楠扫视了他一眼,抬了抬手,一个精致的托盘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她恶劣地笑着,“带上”
托盘里是一个遍布凸起的尺寸骇人的假阳,一根连着乳夹的尿道塞,以及一个黑色皮革的项圈。裴行没有再讨价还价,双手捧起那个几乎有手腕粗细的假阳,张开嘴细细地舔弄着,直到上面布满了晶莹地唾液。
他塌下腰,抬高自己的臀部,方便贺楠看清他下贱的动作,然后就着口水的润滑,将假阳一点点往后穴里捅。几日没被粗暴对待的后穴重新恢复了紧致,骇人的庞然大物根本捅不进去,他喘着气,调整了角度,狠狠往里一送,鲜血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流了出来,他不敢放慢动作,继续将假阳往里送。过粗的尺寸几乎要将他的肠道撑破,狰狞的突起狠狠地碾过每一寸内壁,疼,没有快感的疼。裴行自虐般地把东西往里插,假阳进入到一个深得可怕的地方,仿佛一路顶到了他的内脏,恶心得他一阵阵干呕。
进不去了,然而还剩下半截露在外面,他求助般地回头,看着毫无表示的贺楠,知道讨不了巧,只得闭着眼继续往里插。假阳的顶端顶着胃部,顶得他干呕连连,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要把他的内脏顶碎。他用力又往里送了一截,极度的痛楚折磨得他双腿发软,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身后的鲜血流了一地,过于粗大的假阳卡在他的骨盆处,让他合不拢双腿。还有一点在外面,他哀求地看着贺楠,“主人,我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会死的,求您……”
看到下面人没有丝毫躲巧,确实被逼到了极限。贺楠终于点了点头,无波无澜地开口“下一样吧”
裴行冲她磕了头,又摸索了托盘里的尿道棒,这个似乎并没有刻意为难人,是正常的大小。裴行行动迟缓地转了身,方便贺楠观赏。动作间带来的牵扯感让他疼得两眼发黑,贺楠清楚地看到他小腹处被假阳顶出的可怕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腹而出。裴行将双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跪坐下来,扯过自己的性器粗鲁地撸动起来。太疼了,剧烈的疼痛让分身迟迟不肯抬头,裴行看着贺楠耐心即将耗尽的模样,只得又加重了动作,手指无情地剐蹭着脆弱的铃口,等到阴茎半硬,他已是满头冷汗,他捏开自己的马眼,将尿道棒捅了进去。尿道被金属撑开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磨得他忍不住嘤咛出声,等到尿道棒整个没入阴茎,顶端已经抵上了膀胱口。裴行大口喘息着,将带着锯齿的乳夹分别夹上自己可怜的两个乳头。然后将托盘里紧剩的项圈卡上了脖子,项圈的尺寸微小,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让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裴行低下头,“主人……”
贺楠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跟上。”
裴行乖顺地低着头,四肢着地,毫无尊严地爬在贺楠脚边。
面前的路一路下行,过于粗大的假阳和乳首上乳夹带来的牵扯感让他爬得异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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