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尿,尿着尿着,他自己都习惯了。
偶尔也会心虚,毕竟陆在渊在外很威严,不苟言笑,看着很不好相处,身材又高高大大的,穿着裁剪得体的衣服,都掩盖不住他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一看就很能打,而且他在深市很有地位。
在哪条道上,都能说得上话,有钱又有权,南卷以前和妈妈天南地北游玩,很少接触到一些大人物。
第一次看到陆在渊的时候,他竟然被对方的气势所慑,心里直打鼓,想让妈妈连夜带他跑。
结果他妈妈是个说甩手就甩手的人,真把他丢到陆家,偶尔回来一趟看看他,就看一眼,吃个饭,就又跑了,丝毫不担心,他在陆家过得不好。
嗯。
他现在过得挺好的,都能在老虎脸上撒尿了。
陆在渊戏耍般,翻动舌头舔玩他的龟头,养子细细清浅的尿,往他口腔冲,真是个小玩意,连尿都娇娇细细的,还没有什么怪味。
陆在渊非常变态地含住养子半截鸡巴,用了些许力度嘬吸,一阵一阵地,时而节拍快,时而力度重,南卷又爽又痛,娇弱得直哭,眼尾自带红晕,鼻尖通红,像上了哭妆,混乱可爱,让人想欺负。
陆在渊把他双腿往前推,他身体弓成了虾米,被陆在渊把小腿压在床上,撅着屁股,被男人享用。
男人跪在他背后,埋头吞吐他的鸡巴,南卷鸡巴太好吞了,要找好角度,才能捅到男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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