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逼,陆在渊不知道什么样子,没尝过。

        但养子的逼,他觉得够劲,够辣,逼就应该这样夹,他也不在乎被夹得有多痛,舌头被南卷夹得寸步难行,还野心勃勃,用力捅咕,一下一下往他深处铲,越是深处,敏感度越是高。

        南卷猛地把双腿放下来,在床上挣扎,双腿绞住爸爸的脑袋,身体在凌乱的床上,一弹一弹的,泛着情潮的双手,胡乱地在两侧抓着什么,头晕目眩,无法思考,唯有大声畅叫:“啊!啊!爸爸……要死了……”

        他绞住陆在渊的脑袋,双腿压在他宽阔壮实的背上,双手狰狞地抓住皱巴巴汗湿的床单。

        下身不由自主地一挺一挺的,小逼往陆在渊的舌头抽送,淫水和尿液,一起喷送到爸爸大张的口腔,直接往他喉咙咕噜咕噜大口大股灌。

        陆在渊气息粗重,浑身都被欲火点燃了,从善如流,吃下他喂来的液体,正好解解渴,伺候人的事,他很少干,认识南卷,和他上过一次床之后,三天两头就要伺候一番,这个小东西。

        南卷对于陆在渊而言,确实无论哪方面,都很小,陆在渊块头高大威猛,一身的腱子肉。

        身高更是高达191,鸡巴比南卷粗几倍,长几倍,年纪比他大差不多两轮,陆在渊今年40岁了,南卷这个年纪,确实可以当他儿子了。

        称一句小东西,不为过,谁叫南卷矮,浑身都精致。

        南卷无所谓别人怎么叫,怎么想,只要把他伺候爽就行。

        他体质特殊,据说他亲爸不是人类,他遗传了他亲爸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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