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闷闷敲了七下,入殓师呆呆地维持着抱住自己身体的状态,然后腿舒展了几毫米,算是勉强改变了姿势。

        游戏一结束,回归匹配大厅的那一秒,伊索抬起手,遮住自己狼狈的表情,几乎是跑着回了房间。

        虽然游戏中受到的伤害不会继承到现实的庄园中,但那种长久的折磨比如放血还是会影响到求生者的心灵和身体。伊索刚一站稳,后穴中的淫水就顺着腿缝慢慢滑下,性器也胀的发疼。

        入殓师快速褪下自己的长裤,牙齿咬住背心的布料,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一只手摸进内裤另一只手探向后穴,闭上眼睛安静地自慰着。

        完整靠自己射完一发后,伊索红着脸躲在被子里,不敢去楼层的公共浴室清洗自己。被蹂躏留下来的痕迹还残留在自己的身上。

        诺顿·坎贝尔来到伊索房间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圆滚滚的白团在床铺上蠕动。

        虽然这幅光景未免太过搞笑,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恋人……虽然好几天没说上话了,但总归得走过去、深情地安慰他——对吧,坎贝尔?

        诺顿的确这样做了。他拉开裹住入殓师的被子,擦去对方脸颊上的泪痕,用自己的体温使伊索发冷的身体好受一点。他把受惊状态的恋人紧紧抱在怀中,沉默几秒之后,轻声开口问对方怎么了。

        伊索·卡尔什么也不说,他只是单纯呼唤着诺顿的名字,眼神痛苦而又渴求着安慰。

        他用温柔的声音告诉伊索,他很抱歉他因为一点小事没有理睬对方好几天,更因此没有遵守保护他的约定。他不是来吵架,而是真心来向伊索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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