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处肌肤都被哥布林尽情享用,白枬近乎无法思考,出于一种缺氧的状态。虽然心理上还极度厌恶抗拒,但身体已悄悄违背了他的意愿,开始有了反应。

        左侧乳头被肉棒碾压挑逗,而右侧的则是被舌头舔弄,偶尔被尖利的牙拉扯又或是粗暴的咬和吮吸。明明是在被强迫凌辱,但白枬的乳头竟兴奋地硬起,挺立着似乎在期待更激烈的对待。

        肠道入口处在舌头与爪子的进攻中早已软化,不再像先前那样紧缩。哥布林抽出舌头后,失去填充物的后穴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挽留和邀请,需要更多的东西来填补空档。

        白枬感受到身后的动作停歇,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又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穴口。与柔软的舌头和灵活的手指不同,更粗更结实的肉棒试图进入狭窄的肠道,被紧致的入口卡住。

        事已至此,他就算再怎么逃避,也意识到那可恶的哥布林的打算。反抗不能的白枬,又在脑海里用各种脏话刷屏,嘴里含含糊糊发出两声呜咽,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恼怒的小哥布林用爪子将白枬的两瓣臀肉掰得更开,将自己的肉棒奋力向前刺去。

        !!!

        即使普通哥布林的性器大小远不及白枬正用嘴伺候着的那根,不该用来性交的地方被侵入还是带来了大量刺痛。肠肉蠕动挤压,只是让身后的哥布林更加兴起,急切的吼叫声配合着腰部发力,性器近乎全部没入白枬体内。

        短小但粗壮的紫红色柱体在白色臀肉间抽插,毫无章法,只是纯粹的原始的肉欲发泄。白枬被顶得直往前扑,后穴遭到侵入的异样不仅带来身体上的不适,心理也受到巨大冲击。

        就在此时,哥布林战士也一改先前缓慢频率,加快艹干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入喉咙深处,直插食道。

        白枬已丧失了思考能力,被夹在两股力道之间推挤着,成为浪潮里的白色小舟,随着外力不住颤抖。

        失去时间概念的他,只觉得漫长而痛苦的折磨似乎没有尽头,全然忽视了口中巨物的变化。

        突然,哥布林战士将白枬的脑袋压在胯部,死死扣住,坚硬的肉棒跳动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填满整个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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