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欧阳烈转开头,尽管脸色还是有些臭,但也没继续同江熙对视,停止打斗之后,头脑和四肢都冷静下来,先前被肾上腺素暂时屏蔽的疼痛也显现,他揍人不留情面,江熙也亦然,他现在哪哪都是疼的,连呼吸似乎都能品到点血腥气。
“我不信。”江熙下颚的血混着汗水淌下来滴在欧阳烈的眼下,他语调轻柔,说出来的话倒是欠揍,“我说了不打了就是不打了。反正你打不过我。”欧阳烈继续沉默着,权当没听见。
江熙被他这幅样子又气到了似的,也或许他根本没消气,黑着脸不知从哪里摸出根布条,动作利落地将欧阳烈的双手结结实实捆在头顶,又把他手臂压在脑后,这下是实实在在得受制了。
欧阳烈转回头,终于是隐忍不住,瞪着江熙:“有病就滚去医院。”这时候也不管会不会继续激怒江熙了,大不了就是被江熙再狠狠揍一顿而已,要是真有种早该杀了他了。
江熙听到他这句话,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差点又暴起想死死掐住欧阳烈的脖颈,心里有个陌生的声音对他蛊惑般,让他杀了欧阳烈,那声音越说,他反而升起了别的心思,他不会杀了欧阳烈的,江熙这下是发自内心地真实地笑了。
把还躺倒在地毯上的欧阳烈翻了个身,这一下恰好磕到了人肿痛的膝盖,欧阳烈啧了一声,心头的怒火更甚,只不过他的咒骂刚到嘴边就愣住了,因为江熙解开了他的裤腰褪了他的裤子,下身骤然一凉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只敢紧紧并拢着双腿,似乎要隐藏些什么,欧阳烈第一次感觉到非常不妙,好像有某些他无法掌控和预料的事要发生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欧阳家大少爷,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但比起那个难以接受的后果,欧阳烈宁愿江熙只是打算更拳拳到肉地狠揍他一顿或者是把他剥干净了拍点什么照片威胁他。
江熙俯身压在他后背,捏着他的下巴,湿润的唇瓣抵在他右耳上:“你让我滚去医院,那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该去医院。”他眉眼弯弯,似乎嘴里吐出的是缱绻的情话,可直回身子,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手指毫不收力顶开禁闭的臀瓣,疼得欧阳烈脸色骤然一白。
带着恶意的开拓自然毫不温柔,当微微撕裂的疼痛传到脑中的时候,欧阳烈感觉到血液从身后流出,他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也不敢有什么挣扎的动作,生怕自己最难堪的秘密被人发现。
而江熙看着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的欧阳烈,略感无趣地抽回手指,看着指间的血迹,突然掌握住欧阳烈的腿根,用力作势要把他并拢的双腿掰开,原本安安静静趴着的欧阳烈却猛地挣扎起来,江熙又高兴了,不管他的震怒和隐藏不住的惊恐,把他合拢的大腿分开。
江熙视线落在本该平坦光洁的会阴处,哼哼地笑了:“原来……你有个逼啊——欧阳烈。”换来的是欧阳烈低沉的怒吼:“滚!”他英俊锋利的脸庞涨得通红,唇瓣上印着深深的牙印,瞳孔微微震颤着,是极端的愤怒也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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