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的居家服很快就被骚屁股蹭了下去,粗长的性器毫无阻拦的从裤子里跳了出来。
花芒双臂搂着顾忱的脖子撑起上半身,企图以这个姿势将肉棒含进穴内。
只是他低估了自己小穴的紧致也低估了顾忱性器的粗长——每每含进去一点时,再落下肉棒就会顺着股缝滑下去,戳到小花的囊袋。
如此反复了几次,性器顶到囊袋虽说会有快感但到底是隔靴搔痒。
“哥哥~进来肏我~”花芒急着出了哭音,求着身下人能好好满足自己,不断地用屁股蹭着对方的性器,“好哥哥,求您进来肏肏小花吧,骚穴快痒死了~”
而满足了求着自己肏的恶趣味的顾忱终于松动了,双臂以把尿的姿势抱起花芒:“扶好。”
急着吃肉的花芒听话的垂下手臂扶着性器,然后从双腿中间看着自己的骚穴一点点将肉棒含了进去。
被玩弄已久的骚屁眼内里又湿又热,性器一进去穴肉就迫不及待地吸附了上去,尽心的伺候着。
待到肉棒完全进入后,不等花芒完全适应,顾忱就开始掐着花芒的大腿抽插小穴。
“啊啊啊啊——好棒……哥哥……肏死我吧……肏死小花……”
顾忱每一下都干在骚穴的深处的骚点上,肏了很久的屁眼也不见松一下,夹的他头皮发麻,干劲十足。
臀部与胯部紧密相连发出快速的拍打声,不绝于耳,色情又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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