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雪白的肌肤,衬着那唯一露在外面的肿烂的红臀,淫色萎靡的凌虐感,扑面而来。

        少年被架着展示了一晚上,无时无刻不处在欲望的边缘。他已经被穴内的淫具亵玩到了极致,全身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浮,只要轻轻呼一口气,都能颤抖着融化。

        能进入这个展厅的客人各个身经百战,看着万叶颤抖的反馈就知道他高潮的阀值,每次看到他肠道抽搐,大腿紧绷,就立刻抽出穴里的道具,取而代之的透彻心扉的冰玉势。

        无数次,在濒临潮喷的边缘,肉体因为陡然含入冰冷的冰柱,不甘的从极乐的顶峰滑落,徒留着越来越喧嚣的空虚,在身体里肆虐。

        万叶已被肏软了身子,到后来那穴肉竟然无时无刻处于抽搐的状态,只要有东西插进来,就献媚饥渴的裹上去,用最软嫩的嫩肉磨蹭着、讨好着,只渴求一次高潮的降临。

        而更难过的是浑圆鼓胀的胸口,犹如两只扁软的水球,轻轻一晃,几乎能听见水声,奶水因缠绵不断的快感第一次肿胀到漏奶,那小巧的乳夹几乎夹不住翕动的乳孔,时刻颤巍巍的挤出一两点奶渍,然后顺着滴落到铃铛上,混着铃铛急促的铃音滴落的四处都是。

        他仰着头,眼中的浓雾彻底化泪而下,他身体失控的抽搐着,再一次,被彻底驯服了身体。

        客人们满意的结束了拍卖前的小游戏,想必一会他的初夜会被拍到相当高的价格。

        后台的偏门,医生卸下了万叶四肢的束缚,任由他瘫软的卷缩成一团,他满意的拍拍他的侧脸:“你会卖出一个好价格的。”随后吩咐学生:“我去接老板,你们把他带到调教室,多喂点药,束缚带穿上,一会要到他拍卖了。”

        两个学生点头,推着万叶,将人送到调教室,灌下药水,扣上一个个卡扣,锁门离开。黑色的皮革环绕在腿间,白皙透粉的皮肤勒出丰腴的肉感,也残忍的堵住了身体所有孔洞,他像一件被包装精致的礼物,等待一场未知的命运。

        万叶侧躺在调教椅上,身心都坠入无尽的酸楚中,疲惫而厌倦的阖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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