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方秀并没有推拒他之后,赵玉芝眼神中迸发出巨大的喜悦,他两只手掌靠在方秀的肩膀上,只是轻轻靠着,并不做任何束缚,也没有要困住他的意味。

        方秀被嘴里冰块一样的唇舌刺激地抖了抖,于是赵玉芝用鬼气让自己变暖和起来,方秀随即尝到了温热的舌头。舌头卷着方秀薄薄的舌根划着圈,方秀不动,赵玉芝就绕着他的舌头动,发出滋滋的黏腻的口水声,听得人压根发痒,似乎在说:“快来呀,我就在这里等着,绝不做任何出格之事。”

        方秀依然不回应他。

        方秀一向是这样的,任何他不愿意的事情,他都会想尽办法躲避。尽管很多时候并不如他意,但似乎好像躲避了之后,这件事情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了一样,大概这也是他从小到大都很内向懦弱的原因。

        于是他心里自暴自弃的、委屈的、不想别人窥探到一样地想:好啦,就这样吧,我不会给你回应的,你也就这样离我远去吧。

        他用这样的态度逼退了很多人,很多他其实想与之交好的人。但是赵家这三只奇奇怪怪的鬼不一样,他们甚至算不上人。他们是三只只要离开主人就会发疯不安的狗,无论主人在哪里,他们都会无条件地亲亲蹭蹭舔舔,丝毫不在乎主人的冷落。

        赵玉芝并不觉得气馁,反而对方秀这样的态度感到出奇地开心。于是他拉着方秀的细瘦手掌,让那根又细又长的食指落在自己喉结上,顶着那颗突兀的、呈菱形状的粗大喉结,嘴巴里模糊不清地像是狗求爱抚一样发出呜咽的声音:“哥哥,摸摸我吧,你可以摸我任何一个地方。”

        他把方秀当成主人,于是选择让方秀决定自己身体的归属权。他拉着那根蜷缩的手指,细细密密地绕着那颗喉结打转,用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身体力行地勾引着身前的主人。

        方秀先是抗拒,然后有些沉迷。

        由于身体的原因,他不长喉结,甚至身上汗毛也很少。于是他从小就很好奇别的男性的身体,但他从未真正见过。这也是为什么,这只小猫咪会被赵玉竹和赵玉璠那样放荡的行径轻易地诱惑到,因为他们深知,这是小猫咪渴望的一面,更是他自卑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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