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瘫软的周亭任由心满意足的李鸣摆弄。大手用力扣住青年的后脑勺,周亭被掰住脑袋,张开嘴任由李鸣的侵入。男人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扫荡着周亭的口腔,周亭只好努力地回应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活像是口腔都被男人的舌头操了一样。

        在周亭身上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之后,餍足的男人抱起四肢无力的青年,将他带到地下室的配套的洗浴间。

        待到浴缸里放满温水,李鸣将青年放进去,任由肆意流淌的水流轻柔的包裹着青年。遍布全身的液体被温和的水流带走,当深入穴芯的精液也被男人用骨节突出的手指抠出,周亭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代表李鸣所有权的情色痕迹。

        当被湿漉漉地捞出,裹进柔软干燥的浴巾时,周亭终于丢掉了最后一丝清明,昏睡过去。

        看着怀里乖顺的青年紧闭的双眼,轻颤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李鸣满意地亲了亲周亭湿漉的额头,将他抱上了楼。

        熟悉而又酥麻的快感从尾椎攀升,顺着脊椎冲进了周亭的脑海,让周亭一下从无梦好眠中清醒过来。

        李鸣往他清理干净的肉穴里插进了一根大小适中的假阳具,打开了开关,埋入周亭后穴的假阳具立马殷勤的振动起来,把周亭从熟睡中弄醒。

        现在,周亭侧卧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头枕着李鸣的大腿。柔和的午后阳光洒在青年的身上,这是他许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感激李鸣将他带离阴暗无光的地下室,这让反应过来的周亭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

        而后穴微微振动的仿真阳具,以及随之而来的连绵快感更让周亭羞耻不已。他回忆起自己昏迷之前寻求快感的淫荡求饶,由于承受不住太过激烈的操干而乖乖应顺着李鸣的所有话语和动作。现在,他光是想起之前怒张着青筋的大肉棒在自己穴内操干的感觉,就不由自主地合拢双腿,缩紧肉穴,分泌出更多汁水来。

        这具身体已经被李鸣操熟了。

        李鸣察觉到了周亭的双腿动作,他轻笑一声,伸出右手轻抚着青年的发顶。周亭回过神来,立马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被男人的左手死死摁着。周亭见反抗无望,只好躺下变回原先暧昧的姿势。可紧绷起的身体与骤然加快的心跳暴露了周亭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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