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承业也根本没有察觉到严决冒犯的话语,他还沉浸在懊恼中——他自己一身骚病不说,每次治病时竟然也不好好配合帮他治病的医生。
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严决换了一副医用手套,坐在茶几上,俯下身仔细地观察着被假鸡巴填满的花穴。仿佛察觉到到被人注视着,殷承业的大腿根部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小穴瞬间颤抖着吐出了更多的蜜水。
严决娴熟地揉弄了两下湿漉的阴唇,两指夹住一瓣左右观察了一下。随即又拨开这两片娇嫩的花瓣,在穴口与按摩棒之间扒开一条小缝浅浅的用手指抽插几下。期间严决的手指总是会因为骚穴周围的淫水太多而不好着力,想要动作的时候总被滑开。最后手指离开时还带起透明黏连的细丝,在严决玩味的注视下过了几秒才断掉。
长发男人直起身,慢悠悠地脱掉医用手套,刻意让殷承业充分观察到被水渍充分浸湿的指尖部分:“老大,现阶段您的病症好像更加严重了。”
“你的意思是治疗没有用?”殷承业皱眉。
“不,是我之前低估了您病情,以前给您开药不够猛。您还是太骚了,也许在您名下的夜场卖逼的妓女都比不过您。”严决看似在解释,实际上是在享受用语言羞辱自己老大的机会,“这样的情况,我不得不给您加大剂量,得换一种药了。”
殷承业预感到了什么似的,掰开双腿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甚至在深色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显眼的发白的痕迹:“换什么药?”
“还记得第一次检查时我说过的话吗,老大?”严决优雅的微笑,却用最粗俗的话刺向眼前的猎物,“现在真的只有真鸡巴才能救您的骚穴了。”
严决如今对殷承业了如指掌,这个在外人看来顶天立地的男人惧怕被任何人知晓身体的秘密,所以殷承业捂着畸形的女穴不愿让他人看到淌水的样子。而严决是唯一的例外,拔出嗡动的假阳具后,只有他能把散发热量的鸡巴操进殷承业骚透了的穴内,因为他是唯一的知情人。
殷承业沉默了一会,果然上钩了。他颔首,一如既往地命令道:“那么就用你的给我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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