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描述自己畸形的部位,还被质疑自己是否经常抚慰这儿……殷承业感到十分羞耻,但回答时却不想显得自己太过无知:“平时……也并不怎么玩这里。”
“哦……不常玩啊,”严决故意拖长声音,“真是奇怪,一般来说都是玩成这样的。要不然就是天生就很淫荡,外阴唇才会长成这样。”
我的身体很淫荡……确实,我今天确实瘙痒难耐,严决说的是真的。殷承业强装镇定地点点头,示意严决继续。
严决手指伸出,将两瓣唇肉掰开,粉嫩的穴肉就这么暴露在外人的注视下。而微凉的空气注入,使得那小口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这里很敏感,说明您很容易就能用穴获得快感,”严决煞有介事地说,“但这样也有坏处,那就是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使您发情,这会对您的日常生活造成影响。如果放着发情不管,您的状况就很有可能加重,变成一个见到男人就求操的婊子。”
殷承业根本不知道“发情”这个词不是用在人类身上的,也完全不了解什么是“见到男人就求操的婊子”。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双性身体可能会影响到日常,于是他急忙问:“一般来说,发情都是怎么解决的?”
“发情也称发骚。一般来说,发情有许多显性特征,比如说小穴发痒、流水等等。”严决介绍,“我先诊断一下您发情的严重程度。老大,今天我给您舔的时候您痒不痒?”
“……痒。”殷承业低声回答。
“具体是有多痒?您能描述一下吗?”
“就是里面外面都感觉很痒,外面想要被吸,里面感觉很空,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挠。”
严决做出很惊讶的表情:“那这个发痒的症状很严重了。这么看来您的穴既会发痒、也会流水,这很骚。老大,您的穴达到了骚穴的级别,能达到这个级别的真的很少见,因为只有最淫荡的人才会长骚穴。”
殷承业皱起眉头,问:“这个骚穴发情还有办法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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