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听得双颊发烫,爹爹用手掌狠狠抽了他的屁股,奶子也被打肿了,乳头起码变成原来的两倍大,他不敢解开衣服给老公看,只推脱道:“不用了,不严重。”
邵桓不放心,坚持要查,逼得紧了,温琼低哭一声,推开邵桓,缩到床角去了。
越是这样,邵桓越是心疼,一边慢慢凑过去,用柔软的被子裹住他,一边捧住他的脸亲吻:“没事的,不怕,有老公在就不怕了。”
温琼的眼睛雾蒙蒙的,含着泪光:“爹爹脱光我的衣服,打了我的屁股和奶子。”
邵桓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把温琼抱紧:“我带你走,既然父亲对你图谋不轨,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受辱。”
温琼再次摇头,他对不起邵桓,可是很多时候连他自己也无力掌控命运,因而只是含着悲色,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不。是我勾引了爹爹……老公,是我半个月前握着爹爹的手,让他摸我。”
出嫁之前他就知道,有些人家是会把妻子送给全家人共享,无论公爹还是兄弟,只要夫家愿意,双性没任何拒绝的权利。
他迷恋邵桓,自然不愿意被送出去。但身体里压抑的欲望是随时失控的野兽,他被调教了那么多年,喂了那么多淫药,普通的性爱无法满足,邵桓又怎么也不肯伤害他。
被淫欲支配的身体跟发情的野兽没什么两样,他在月光下的亭子里喝酒,以为自己见到了邵桓,便主动勾住那人的脖子,在后颈处轻轻啃咬:“老公就不能满足我吗?”
他就这么跟公爹上了床,屁股被巴掌扇得红肿,逼和屁眼被操得合不拢,精液缓缓流出来,下体一塌糊涂,身上也全是掐痕。这样的性爱让身体食髓知味,他不愿意背叛邵桓,在公爹的半强迫下,终究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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