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曲默一个男子,如此这般患得患失的像个深闺妇人,说出去没得让人笑话的,但事实又的确是如此。与曲鉴卿相处时,即便是耳鬓厮磨,情话也蜜里调油的甜,曲默却总觉得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不安,非要抓住点什么才算安心。

        是以这般十指相扣,曲默这才觉得踏实了许多。

        曲默提及先前太子与唐御来找他的事,问曲鉴卿怎么看。

        曲鉴卿方才那无端兴起的笑意已消散了,恢复了往常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反问曲默是如何回复这两人的。

        “我写了封信送到田攸府上,问他的安,信中只写了两笔那刑部主事的案子,并无提及太子。至于唐叔叔那事我倒是应承下来了,可能不能抓着人还要另说。”

        曲鉴卿颔首:“你原先在国子监念书的时候给太子当了两三年伴读,他什么心性你该是清楚的。此事你自己拿定了主意,便无须再来问我。至于那私盐的案子,牵扯甚广,你即便应承下来了,能不沾还是不沾的好。”

        曲默道:“我记下了。”

        曲鉴卿稍一颔首,伸手替他拂去了掉在发上的碎叶,未几,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陈陂说你这两天头疼?还疼么?”

        曲默心里有一闪而过的狐疑,随即不满道:“前天凉风吹的……这陈陂也真是事多,一点小风寒也要报给你听。”

        曲鉴卿听他话里那点不满不像是假,心里些许不安也打消了,只道:“在其位谋其事,他也是奉命而为,你怪他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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