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默不作声,看曲鉴卿将水喝完,而后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将曲鉴卿打横抱了起来。

        “你故意的!”

        自北疆那一夜过后,曲默食髓知味,今夜这场性事自然也要等他餍足了才肯放过曲鉴卿。

        但有了上回的教训,曲默这回事后便将曲鉴卿抱去浴池料理身后那处。当然,鸳鸯浴洗着洗着曲默便又起了性致,少不了将人摁在池子边上又要了一回。

        天将亮时,曲默将人送回卧房,曲鉴卿已睡着了,幸而今日是旬休,不用上朝,免去了他行动时后面受苦。

        今日皇帝要带着妃子去法源寺给太后祈福,事关曲默以后在朝中的差事,他必得早早去皇宫门候着,所以不能多睡,将曲鉴卿安置好便得回蘅芜斋。

        但他又不能赤身裸体地回去,本想从柜子里寻一件曲鉴卿的衣裳套上,等回蘅芜斋再换下,然而却在柜子里瞧见里面挂着外袍与中衣,样式与颜色都是他平素日里惯穿的,下面叠放着一套崭新的亵衣。曲默抖开来套上——正好合身。

        那人竟还说自己忘了,分明换洗衣裳都给自己备好了。

        曲默低头轻笑了一声,穿戴齐整了,走到床边俯下身来去亲曲鉴卿的面颊与眉眼,小声喊他:“我待会儿便走了……”

        湿漉漉的吻落在脸上,痒地很,曲鉴卿被他弄醒了,鼻音轻哼了一声,先将曲默推开,而后又过了片刻才眯着眼睛睁开,看来是困得狠了:“嗯,去了好好做事……”说着便要翻身向里再睡,但曲默却扳过他的肩头,不让人翻身。

        “又做甚么?”曲鉴卿紧紧蹙着眉头,不耐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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