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默拧着眉心,伸手将脸上的发丝剥开,恨不得一脚踹死常平:“怎么不要你了?”

        常平还泪眼汪汪委屈地不行:“小的从大人将您接到相府以来便一直伺候您了,您去北疆,小的便守在蘅芜斋,每日洒扫庭院半点不敢疏忽。那齐穆是什么野男人,笨手笨脚的黄毛小子,也配伺候您么!”

        “……”

        曲默听常平一番话说得哀婉又悲愤,像是深院怨妇抓到在丈夫在外头养了小似的,曲默捧额,只觉得头更痛了:“没有的事,他是我的手下……侍卫。”

        常平应了一声,连忙抬袖抹了脸上眼泪,站了起来,笑道:“那便好……”

        话落在一旁盥了手,继续给曲默束发,变脸之快令人咂舌。

        而后常平传了午膳上来,曲默见齐穆来了便让常平令添了一双碗筷,邀齐穆同坐。

        然而常平瞧见齐穆竟能与曲默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饭,他看向曲默的目光似乎更为幽愤了。

        曲默笑问道:“要不你也给自个儿拿只碗,坐我腿上我抱着你吃?”他笑着,眼里却是冷意。

        常平见了,知道这是曲默给他面子才打趣地问他,闹一回是曲默宠着他,第二回再犯,便是他自己不懂事了。由是常平连忙摆了摆手,连说下回再不敢了,这才跑也似的出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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