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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默再一次梦见了那个女子,尽管在梦中她的脸仍旧笼着一层不散的白雾,但曲默就是知道她是三年前坠崖时梦见的人。

        她这回穿着一袭白纱,纤长柔美的胴体在薄纱之中若隐若现,从脚踝道腰际勾着繁杂细密的白纹,同他背上那片极为相似,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当那女子走动时,图案便随着步子在她腿上、腰间轻轻漾着、扭着,如同活了一般。

        曲默隐隐觉得自己是躺在某处的,因为他背上像是贴着一块烙铁,烫地厉害,又火烧似的疼。

        那女子看向他,浅灰的双眸中带着轻蔑与些许居高临下的怜悯。

        “回来吧?”那女子问他。

        曲默茫然道:“回哪?”

        “回家。”

        “是燕京么?”

        女子哀婉着叹息:“看来你是全然忘了。也罢……也罢……”

        曲默想问她是何人,又为何频频入他梦中,然而那女子却背对着他越走越远,他却只能躺着,动弹不得,继而左眼一阵刺痛,再睁开时,便有无数个身着玄铁盔甲、手持长刀的邺兵将他团团围住,砍的他满身是血,浑身剧痛。

        曲默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圆了双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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