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看他不顺眼,他娘的好好一个男人,非得跟个娘们似的怪声怪气地讲话。我本来今儿在隆丰楼订了一桌,想请唐文他们几个吃酒席来着,结果邹翰书在我来之前坐屋里了,说非得用我这屋宴客,我能咽这气?”

        曲默问道:“唐文人呢?”

        邱绪叹了口气:“还没来呢!”

        曲默疑道:“不是你让唐文去叫我过来劝架的?我今儿去宫里瞧太后,刚出宫门常平就来喊我了。”

        “管他呢,反正你来都来了!我跟你说你还是下手轻了,就该折了邹翰书两条腿!”

        曲默应到:“邹翰书确实欠收拾。以前我给太子伴读的时候,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这才走没两年,他又皮痒了……”

        隆丰楼外面的人早已被巡查的京卫给撵了个干净,这会儿两人从楼里出来,倒也没给多少人看见。

        曲默转了一圈,没瞅见常平的人,心想这小子八成是趁乱溜走,不知道跑到哪处找小姑娘玩去了。

        邱绪身上那两道刀伤也骑不了马,曲默扶他到就近医馆上药包扎,又给赁了一辆马车,准备把人送回去,半道上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悔得牙根泛酸,撩开车厢后面的帘子,跳车走了。

        邱绪伸头出来,扯着嗓子喊,问他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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