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对了,叫下面负责采买的人下回带张结实点的好桌子过来。”

        杜骁忍俊不禁道:“多结实的桌子能经得住您这一拍啊……”

        燕京。

        “殿下,您行罢冠礼之后便要出宫开府了。大婚也便是这几个月的事情,娘娘请人画了官家适龄女子的画像,您后半晌去瞧瞧?”老太监满脸堆笑,站在书案前问道。

        那男子却不曾应声,他手里捏着一杆极细的衣纹笔,垂首伏于案上,仔细在纸上描摹着,唇角一抹淡笑,眉眼清秀温柔。

        老太监领了命令,又硬着头皮劝了一句:“殿下……?娘娘说让您去……”

        “不去。”男子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而后想到什么似的,又抬眼问道:“我年前叫你寄出去一封信,近来可收到什么回信没有?”

        “回殿下,不曾。”

        “邱绪年前都回来省亲了,他怎地还不回来?”他小声呢喃着,言语间是过分亲昵,连这句话都像是娇憨的嗔怪了。

        老太监见了,谄笑着劝道:“咱家听人说那相爷家的三公子今夏便该回京了,殿下一向同他亲厚的,到时候携新娶过门的皇子妃登门拜访,岂不更体面些?”

        那男子闻言嗤笑一声,只道:“不懂便少说两句,闹了笑话事小,丢了命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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