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也找不着理由不去了。

        其实他心里也想去,就是自己在心里挖了个坑,迈不过去了,得有什么人推他一把,他才肯过。

        于是正好轮到这天他过生辰,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去见曲鉴卿,还能在心里骗自己说:不是我要服软的,是今天不得不去。

        少年人总得犯那么几次浑,还不肯认错,美名其曰“人不轻狂枉少年”,实则都是瞎扯。

        于是当曲默终于鼓起勇气到和弦居去了,曲鉴卿却又不在府里了。

        听晴乐说,是被司礼的女官叫去排练及笄礼的流程了。

        曲默在和弦居处吃了瘪,也只得打道回府。

        晌午的及笄礼上,候沁绾如愿以偿地担了赞礼这个职位。

        祠堂内,众宾皆立。

        三拜三加,一身华服的曲献跪在祠堂中央,身为赞礼的候沁绾手执一方黑布,将她身后及腰长发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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