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眉头轻蹙:“注意谁?”
白衣人只道:“有人要动曲……有人要动你爹。我只是碰巧知道这件事,至于那人是谁,要通过什么手段,我则一概不知。”
“我与你在这之前仅有一面之缘,你做什么要跑过来告诉我?”
“在下先前说过了,自然是因为鄙人心悦丞相家的小公子,自然爱屋及乌,连他爹也一块关照了。”
然而白衣人这一句话说得冷冰冰,连一丝感情也不带,更扯不上“心悦”二字。
此人怪异得很。
曲默皮笑肉不笑:“哦?那可真是叫人动容呢。”
白衣人也不再回曲默的话了,只叫了外间的卓尔桑来推他出去。
曲默盯着他的背影,待卓尔桑去推屏风时,他却突然发难,拎起桌上的小茶壶猛然向那白衣人砸去。
那时卓尔桑离得稍远,断无回身救主的可能,如若这楼里没有他人藏身暗处窥伺,那白衣人肯定会被那茶壶砸中后脑勺,而壶中茶水倾洒,将他整个背都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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