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冷笑了一声:“还不是曲政太难请,我只好找你了。”

        他言毕睨了曲默一眼,却见后者目光阴沉沉地盯着他:“请阁下莫要再直呼家父名讳。”

        白衣人闻言却一愣,片刻方嗤笑了一声,朗声道:“是我冒犯了,还请小公子原谅则个。”

        而后又道:“叫卓尔桑去顶替刺客这件事……是因为那刺客实在不能落在曲家人手里,我才出此下策。而鄙人那天一见小公子便心生爱慕,这几日一直想请你到寒舍来坐坐,这才派了你认识的卓尔桑去,也算是一举两得。只是可惜了我的属下卓尔桑,因为你生生挨了两只箭,还要将你当恩人,着实叫我心疼。”

        他一番话说得倒是真情切意,如若曲默不看他的脸,兴许真会信了他的鬼话。

        曲默不耐道:“你非得这么拐弯抹角么?”

        白衣人道:“那真是可惜,我还以为小公子是同道中人呢。”

        “什么同道?同何道?”

        “自是……断袖分桃之道。”白衣人笑意盈盈地说,他眯了眯眼睛,像是要从曲默那张带着假面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来。

        曲默听得这句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怔住了,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成了拳头,而后却不知为何却又忽而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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