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唤作“老马”的汉子冷哼一声,道:“下午再修不好,你晚上可喝西北风去吧!外面只来人说教头唤你去校场,我也不知何事,你快去便是。”
“行嘞,今儿个晌午吃什么?”
“昨儿剩下的羊肉汤子,泡了粗粮馍馍。”
曲默听了,朝后一摆手:“若是我回来迟了,记得给我留一碗,要肉多的!”
老马笑道:“赶紧去吧你!”
校场在兵营里的最北边,地上的雪被一早被当值的人铲了个干净,即便是晌午太阳正好的时候,地上的冻泥也没有丝毫开化的迹象,连草根都硬得如铁一般。
偌大的校场上满是士兵,练长枪的,练拳的,练刀的,一律都穿着灰黑的甲衣,站在高处一眼望去,便成了黑压压一片。
那教头便站在校场中央高高的了望台上,手里一根弹弓,时不时弹出去个小石子,便正好砸在偷懒的士兵身上。
曲默爬上了望台,在那教头身后站了半晌,也不见那男人吭声,由是便出口问道:“吴教头?”
吴仲辽捏着弹弓,他微微眯着左眼,将弹弓上的牛筋拉紧了,疾速射出一枚石子,而后也没回头,盯着底下操练的士兵,问了一句:“那日我叫你练刀,练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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