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夏枕鸣的话,刑柯还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他平时洗澡洗头加起来也超不过十五分钟,就算是帮别人洗再不熟练也用不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然而,等真的和夏枕鸣一起进到浴室里,他才发现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一点也不夸张。
刑柯和夏枕鸣安置好各自的衣服就浪费了十几分钟。
刑柯不自在夏枕鸣也没比他强到哪去,甚至更外强中干。
刑柯好歹还是从小在北方长大见识过大澡堂子的人,而夏枕鸣一妥妥从南方长大的,对和别人同在一室一起脱光洗澡这件事的心理负担大到比之前二十多年遇到的所有事加起来都要难接受。
人就是这样,见了比自己还不如的人,就会变得莫名自信起来。
见当初冷静从容接下任务的人临阵变得紧张又别扭,刑柯忽然就不觉得慌了,三两下把自己脱光,转头拽了拽对方的短袖袖口,刑柯笑得既贱又轻佻。
“干嘛,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还遮着挡着不让看?”
“滚。”
避开刑柯的手,夏枕鸣目不斜视,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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