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每天都乖乖穿着校服一板一眼的夏枕鸣、篮球场上衣发汗湿的夏枕鸣、得奖台上眉眼冷清的夏枕鸣、还有在东科大校门口迎着朝阳拉着行李朝他走来的夏枕鸣……

        跟他争比了这么久的夏枕鸣,他见识过这么多面的夏枕鸣,竟然是……喜欢男生的。

        这令之前还曾因为比夏枕鸣多出一封情书而沾沾自喜的他显得尤为傻缺。

        刑柯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房间里的灯都已经熄灭进入了深夜节电模式,他都没有听到一丁点夏枕鸣的动静。

        今晚的任务大概率是完成不了了。

        刑柯有些燥郁地想。

        然而下一刻,刑柯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慢慢靠近了他的床边,然后坐了下来,短暂的僵持过后又缓缓地躺在了他的身旁。

        对方大概是紧贴着床沿躺下的,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可刑柯还是感觉到了后背处传来的体温。

        他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夏枕鸣现在与自己背对背侧躺的模样。

        刑柯忍不住僵直了身体,情不自禁地又朝墙壁贴近了最后的一毫米。

        早上那令人掘地三尺自我掩埋的尴尬回忆不合时宜地充满了刑柯的脑子,将其他多余的复杂情绪全都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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