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鸣看着,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他连自己的头皮都要挠掉一层。
“刑柯,下面的话我就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语气是冷冷淡淡也足够严肃,刑柯完全没想到这样一个节点敏感的早晨会演变出这样一个开诚布公的肃然场景。
“什么话?”
这种时间,这种氛围。
刑柯无意识地心跳加快,就像是被老师点名前几秒那种预兆恐慌,他意识到夏枕鸣会说些不同寻常的话,可满脑子里却是夏枕鸣对自己表白的假想。
操,他不会是要跟他表白吧?
先不说他俩死对头这个身份,单说他俩的性向就不一样,他不能因为夏枕鸣长得好看就委屈自己改变性向吧。
再说,他从母胎直到现在,怎么可能说弯就弯。
就算夏枕鸣当初是为了他才进东科大的,他也坚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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