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鸣睁开眼,以对床的视角看到了自己睡了好几天的那张床,刚苏醒的脑子有些发沉,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身后窸窸窣窣有了另一个人翻身的动静,大腿根的位置也随即被戳上一根带有温度的硬物时,夏枕鸣才完全醒了盹。

        夏枕鸣猛然转过身去,对面刑柯半睁着眼睛、一副困顿又完全状况之外的脸正放大在眼前。

        或许是夏枕鸣翻身的动作太大,刑柯乍一看到跟自己枕在一个枕头上又靠得这么近的那张属于夏枕鸣的脸,那满眼的困色顿时消退了个干净,甚至还应激地往后一仰头,脑袋撞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夏枕鸣沉着脸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刑柯五官皱紧,边抽气边捂着脑袋坐了起来。

        “嘶,操,差点给我后脑勺干碎。”

        看着他这副蠢样子,夏枕鸣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夏枕鸣坐到床边,闭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身后,刑柯慢慢缓过劲来,垂着脑袋看见了自己裆部被晨勃撑起来的小帐篷。

        原本是男性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结果因为跟夏枕鸣在一张床上的缘故,外加昨晚那出格的举动,就令刑柯怎么也自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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