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是离开了,但空气中还隐隐透着一股被汗意蒸腾开的古怪味道。
那股味道夏枕鸣再熟悉不过,是男性精液的味道。
夏枕鸣从头到尾都清醒着,刑柯的所作所为他再清楚不过,那一声声自抑的粗重呼吸和细微的滑腻声响都勾得他心头燥热。
夏枕鸣忍不住低咒:“欠操的傻逼。”
他虽然清楚男性容易用下半身思考的劣根性,却不能理解刑柯一个自称恐同的大直男是怎么跟其他男性在同一张床上时硬起来的。
还真是恐同即深柜?
夏枕鸣暗嗤一声,重新闭上眼,听着卧室外隐隐传出的水声,静静平复着身上的躁动。
刑柯那边清洗完自己,又跑去阳台晾了内裤,才又蹑手蹑脚地回了卧室。
走近床边,乍一见夏枕鸣变了躺姿,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觉得自己窝囊,暗暗啧了一声。
半夜起夜上个厕所不也很正常么,怕个大头鬼!
刑柯这么想着,又绕到床尾重新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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