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都是聪明人,之前见有利可图当然愿意捧着他,现在只恨不得彻底与他彻底断了联系。

        季辰攸当时身上就几十块钱的现金,他将表戒指之类值钱的东西都卖了也就凑了十来万。

        他一时没了去处,只好在一家酒店落脚了。

        幸亏身份证随身携带,要不然之前机票都买不了,酒店能不能住更别提了。

        季辰攸这段时间都担惊受怕,准备去酒吧放松放松,喝得酩酊大醉,意识昏昏沉沉的,竟不知与哪个野男人滚上了床。

        半夜季辰攸被尿憋醒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准备下床放个水却发现起不来,这才觉得浑身酸痛哪哪都疼。

        茫然了半天他才意识到自身的处境,看了眼身边的陌生男人。

        室内没点灯,光线格外昏暗,季辰攸又惊又怕,没看清那人的脸。

        但是与同性上床的这个事实已经足矣将季辰攸吓了个半死,他匆忙穿上衣服夺门而出。

        季辰攸向来是个自理能力为零的大少爷,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就是个废物,没有谋生手段,甚至就连学位证都是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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