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将那些前生的梦境视作噩梦,正因为对过往都释怀了,可是方才晋磷看他的眼神跟梦里癫狂疯魔的样子有点像。晋磷异常炯亮的目光活像是猛兽,被盯上的韩璧渊不仅害怕,几乎要原地发抖了。但那种恐惧并非源於厌恶,还带了某种隐然的悸动跟暧昧,令他混乱不已。
晋磷飞到隔壁山头,站在一座高耸的瀑布下任由强烈的水流冲击,藉此寻求冷静。他告诉自己师父不会又被他bSi的,师父只是还没想起他们相恋的过往。但他有些熬不住了,得让师父慢慢察觉并接受他的心意。
「光是这样不够。」晋磷黯然自语,思量着:「光是守着并不够,还要让你的心靠向我……」
四、五日後,韩璧渊独自在渐云峰山域的几座山头间飞行,连沙罗都没带上。这趟出来是要找晋磷,他穿的是晋磷做给他一身月白窄袖的衣衫,长发随意紮了马尾,靴鞋是他自己学着缝制的,晋磷不仅炼药,也炼器、铸剑,山里有好几处风水宝地都是晋磷用来做这些用途的地方,但他跑了一整天也没找着人,只好随意挑了棵顺眼的大树飞上去过一夜。
几个时辰後晨曦自枝叶间洒落,光影在韩璧渊眼皮上跃动,除了各种禽鸟此起彼落的啭鸣之外,树下开始有不同走兽的怪号。韩璧渊闭眼还不想早起,却被那些异常兴奋的声音扰得睡不下去,他心想:「说不定阿磷已经回去了。回去看看好了。」
韩璧渊在粗壮枝g上站起来,稍微整理仪容,低头就见底下有两头熊叠在一块儿,歪头看了半晌就面无表情飞回流虹居了。一路上也看到不少飞禽走兽互相求欢、JiA0g0u,这才恍然大悟:「春天啦。呵。」
晋磷果然在流虹居等着韩璧渊,韩璧渊一飞回来就看他走过来问:「跑哪儿去了?也不留个信,我担心。」
韩璧渊浅笑:「也是因为你四、五天不回来,我才出门找你的,跟你一样,我也会担心啊。」
晋磷听了低头抿笑:「可是我好歹是大人了,师父不必担心。」
「我也不小啦。」韩璧渊无奈吁气,扁了下嘴说:「不过昨晚也没睡好,一早还很吵。春天里到处生机B0B0,一早我就被树下两只大熊给吵醒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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